2025年,伴随着黄金价格的持续上涨,带动全球主要黄金矿商的股价大幅上涨。数据显示,全球最大上市黄金矿商纽蒙特股价自去年12月30日低点以来已上涨63%;加拿大巴里克黄金股价自12月19日低点上涨40.6%。而Anglogold Ashanti和南非Gold Fields的股价涨幅分别达到108%和88%。
分析人士认为,若黄金在投资策略中的地位进一步上升,金矿商的吸引力将显著增强,尤其是考虑到新金矿勘探与开发周期长、难度大的特点。
自20世纪70年代初各国脱离金本位制以来,黄金长期被视为投资组合和政府储备中相对边缘的资产——主要用于对冲通胀或地缘政治危机时期的避险配置。某种程度上,黄金在央行和投资组合中的地位曾被债券(尤其是美国国债)所取代。
然而,随着特朗普重返白宫,全球市场正重新评估美国资产的安全性、美联储的独立性以及可能恶化的美国财政状况。叠加特朗普对国内司法体系的冲击及其贸易政策对美欧经济的潜在拖累,黄金的定位正被全面重估。
数据显示,自从特朗普去年11月击败民主党对手卡玛拉·哈里斯后,金价从当日每盎司2536.71美元的低点已上涨32.3%,并于4月22日创下3500.05美元的历史新高,周三(7月3日)收报3357.08美元。
尽管金价短期波动仍受新闻周期影响,但宏观环境整体形成支撑。世界黄金协会上月对73家央行的调查显示,95%的受访机构预计未来12个月官方部门将增持黄金,该比例较2024年调查结果上升17%,创2019年此项统计启动以来新高。
值得注意的是,多国央行正加速将黄金储备从美国运回本土,这进一步印证市场对特朗普政府政策及美国资产信心的流失。若更多非美政府、基金和私人投资者形成“美国特殊主义时代终结”的共识,随着美国财政赤字持续恶化,黄金或将成为替代美债的少数可行选择之一。
在2024年举行的非洲矿业投资大会(Mining Indaba)上,世界黄金协会(WGC)成员Heymann指出,黄金的“关键性”取决于定义角度。他表示:“若从促进矿区社区发展、金融包容性和长期财务安全的角度来看,黄金完全符合关键金属的标准。”
以巴里克黄金在刚果(金)的基巴里(Kibali)金矿为例,Heymann强调,金矿开发为当地带来了电力、学校、道路等基础设施,并创造了就业和经济联动效应。金矿企业不仅是税收贡献者,更通过供应链带动区域经济,实现可持续发展。
随着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增加,黄金的避险属性可能进一步凸显。若投资者将黄金纳入核心资产配置,金矿股或迎来长期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