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30日，被巴菲特誉为“衡量市场估值水平的最佳单一指标”的巴菲特指标已攀升至约232.5%，创下自1970年有记录以来的历史最高位。该指标由美股总市值与美国GDP构成，当前读数意味着美股总市值已是年度经济产出的2.3倍以上——远超标普500指数在2000年互联网泡沫顶峰时的约140%。
与此同时，席勒周期调整市盈率（CAPE）6月读数达到41.02，同样是1929年以来第二次突破40关口，上一次是1999年至2000年初的互联网泡沫时期。两大估值指标同时发出极端信号，这在美股历史上极为罕见。
但历史也揭示了另一个真相：极端估值预示的是长期回报压缩，而非即时崩盘。CAPE超过40的历史经验表明，未来10年年化实际回报往往趋近于零或微弱正值，但市场可能在“高估”状态下维持数年。2010年至今标普500累计上涨逾560%，而CAPE超过20的卖出信号自2010年以来从未触发过有效离场时机。
当前极端估值的一个关键解释是市场集中度。标普500前十大成份股市值占比已超过40%，远超2000年互联网泡沫时期的约23%。而“七巨头”的合计市值已达22.7万亿美元，仅英伟达一家就为标普500 2026年以来的涨幅贡献了约20%。这种“结构性强泡沫”由AI巨头实打实的业绩增长支撑，与2000年纯粹的投机泡沫存在本质差异。
巴菲特的应对方式已说明一切：他的公司近期囤积了近4000亿美元现金储备，迟迟不愿大举出手，正是因为当前性价比极低。对普通投资者而言，降低长期回报预期、避免追入明显高估的个股，或许是当前最务实的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