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antir 的 Karp 痛批 OpenAI、Anthropic;焦點放在 PLTR、NVDA

發佈于: 7 月 3, 2026
編輯: Maya Trent

Palantir 的 Alex Karp 在電視直播中點燃了關於 AI 成本的爭論,指責前沿實驗室推行一種「該死的瘋狂」按 token 計費模式,掏空企業預算並抽走專有優勢。時機關鍵:CIO 正在重新規劃 AI 支出,監管機構在靠近,而成本緩解正匯聚到更便宜的開放權重替代方案——其中很多來自中國。Karp 將反彈包裝為商業層面的 revolt,而非文化戰,並以主權宣言與更深度的 Nvidia 綁定支持此論調,提出掌控運算、資料與模型權重是唯一可辯護的路徑。

按 token 定價遭遇最高挫折

Karp 的核心主張很簡單:企業不想活在別人的 API 計量器之下。它們要可預測的單位經濟和對能複利其優勢的事物的控制——資料、工作流程以及模型權重。他主張按 token 計價扭曲了激勵,鼓勵「token 最大化」、一次性腳本,以及無法轉化為持久生產力提升的花瓶示範。這在軟體界是熟悉的模式:當定價與活動而非價值掛勾時,活動會爆量而價值滯後。

這項批評在使用量計費的 AI 帳單持續攀升而 ROI 仍參差不齊時更有力。在許多公司,首波試點交出驚艷的原型,但生產化提升較慢,而安全、延遲與資料治理摩擦增加了隱性成本。Karp 稱之為對機構 alpha 的「財富稅」。措辭尖銳,但邏輯成立:如果你的模型及其權重更新不在你掌控之下,你就在替供應商訓練讓你獨特的東西,然後以逐漸增加的邊際成本把它租回來。

CIO 想要的是主權,而不僅僅是更聰明的聊天機器人

Palantir 的九點「AI 主權」備忘錄讀起來像是 2026 年採購週期的買家指南:掌控你的資料管線、掌控你的權重、避免技術政治化的架構,並衡量成果而非 token。言辭背後押注的是:企業 AI 的重心將從單一最佳模型轉向最佳運行系統——量身打造的堆疊,結合開放權重、專有微調、檢索層與受保護的整合。

這種轉變也關乎責任與韌性。董事會在問敏感資料存放於何處、誰能重建專有權重、以及第三方模型在更新後行為政策變化時會發生什麼。工作負載越具戰略性——想像受監管產業與國防——這些問題就越成為門檻。Karp 那句國家安全論調:「我們真的要把戰場外包給矽谷的共識觀點嗎?」呼應了這種緊迫性。這也推銷了 Palantir 的自家觀點:操作型 AI 在成為模型排行榜問題之前,本質上是系統整合問題。

中國套利是真實且在擴大

當前的成本壓力出口是開放權重替代方案,包括中國模型。Microsoft 已在為 Copilot 工作負載探索由 Microsoft 托管、微調的 DeepSeek V4 版本,並逐步轉向以使用量計費。Coinbase 將內部 AI 開支削減近一半,方法是將常見任務導向像 GLM 5.2 與 Kimi 這類中國開放權重模型,且不限制使用量。開發者工具也是同樣路徑;Cursor 在 Kimi K2.5 之上構建了 Composer 2。聚合器顯示中國權重在份額上有所增加,有時在按 token 計的頂級模型中佔比超過 60%。

對美國實驗室而言,這是令人不舒服的部分:當你的毛利模式依賴 token,而客戶可以把長尾查詢重新導向更便宜的「夠用」引擎時,替代風險立刻顯現。出口規則與信任障礙固然重要,特別是在公共部門,但成本引力強大。最可能的結果是更多雙軌架構:前沿模型處理困難問題,開放權重處理其餘。這會縮小按量 API 的 TAM,並獎勵能幫助客戶協調兩者的供應商。

Nvidia 的槓桿力——以及為何 PLTR 在推自己的論點

Karp 的答案是在基礎設施層面同時面對成本與控制,並指出 Palantir 與 Nvidia 擴大合作。主張是:主權部署,讓客戶鎖定運算、資料與權重,供應商在成果和安全範圍上競爭,而非 token 吞吐量。對 Nvidia 而言,這與其已在進行的企業轉向相契合。超大雲以外,成長在於私有叢集、內部加速器與受管的主權堆疊。如果客戶將更多推理工作帶回本地,NVDA 仍然賣晶片、網路設備與把它們串在一起的軟體。

這並非無私的哲學討論。Palantir 正好販售在多模型、本地加雲混合世界中變得關鍵的整合與治理層。Karp 在論述自己的利益——並向投資人示意隨著預算回歸常態,增量企業資金會流向何處:協調、資料安全與可驗證的 ROI。如果你相信生成式 AI 正進入操作化階段,這個論點是可信的。

對 OpenAI 與 Anthropic 而言,利潤風險是策略問題

前沿實驗室面臨雙線作戰:訓練與服務成本持續上升,同時客戶將邊際查詢降級到更便宜的模型。降價可以保衛市佔,但會壓縮單位經濟。提高企業價值需要深入垂直解決方案——能動用金錢、安排工作並完成工單的 agents。但同樣的客戶也想要控制與可審計性。Anthropic 與 OpenAI 可以以本地部署選項、專用容量、模型定制與更嚴格的資料隔離來回應。那會把它們偏向成為平台,而不僅僅是 API,並把它們拉向 Palantir 想要掌握的問題。

訊息管理風險也真實存在。當供應商一方面警告災難性風險,一方面又以大量售出的方式販售同樣力量時,企業會退縮。Karp 揭示了這種矛盾。解方不是淡化風險;而是把治理變成 CIO 可驗證並定價的功能。能展示穩定政策、可重現輸出與有文件化資料處理的供應商,會贏得預算續約。

投資者應注意:PLTR、NVDA、MSFT 與買方動向

對 PLTR 而言,如果市場從追模型轉向系統化支出,情勢有利。勝利會呈現為與可衡量的操作提升及降低單位成本綁定的多年擴張。對 NVDA 而言,主權不是威脅而是一個管道;每一個將推理在地化的舉動都是多賣加速器與網路設備的理由,前提是軟體達到企業-ready 水準。對 MSFT 而言,在品質允許時以更便宜引擎替換是 Copilot 的理性利潤防禦——也是提醒:公司的護城河在於分發與整合,而非任何單一模型。

買方端是此故事最終的解答所在。觀察有多少大型企業公開採用雙軌堆疊。追蹤採購語言是否從 token 折扣轉向基於結果的 SLA。注意捆綁資料駐留與模型權重控制的本地或主權雲公告節奏。如果這些信號加速,Karp 的「美國商界之聲」讀起來就不那麼像憤怒,而更像下一個基線。

監管、地緣政治與下一季

監管逆風會放大這些選擇。資料傳輸規則、AI 安全制度與出口管制會影響模型可在哪裡運行以及能從何處學習。如果合規成本上升,主權架構就不僅是偏好,而是必要。地緣政治在中國套利上疊加風險;某些部門即使不論成本也絕不碰中國權重。那會把需求導向西方的開放權重生態系,並給能證明鏈條管理與防篡改能力的供應商帶來優勢。

這並不意味著前沿實驗室會輸。它意味著它們必須從按量計費的奇蹟演化為具備可信成本控制與透明治理的企業平台。Karp 加速了這場對話。接下來要注意的不是排行榜更新;而是預算項目、合約結構,以及究竟誰掌控那些決定企業 alpha 所在的權重。在這個市場,控制不是一個議題噱頭。它就是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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