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ta Metals Ltd. (CSE: VLTA, FSE: D0W, OTCQB: VOLM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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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中旬,比尔·阿克曼通过社交平台宣布,其执掌的潘兴广场资本已在第一季度清仓持有多年的Alphabet (GOOG)(谷歌母公司),同时建仓565万股微软Microsoft (MSFT),在季末市值约20.9亿美元,约占其披露持仓的5.3%。阿克曼对此的解释颇为巧妙:“卖出谷歌并非做空这家公司,我们对Alphabet的长期前景非常看好,但基于有限资本基础下的当前估值考量,我们将谷歌作为买入微软的资金来源。”这番话将换仓的本质从“战略判断”包装为“资本配置”,但背后的深层逻辑值得仔细拆解。
阿克曼买入微软的时机窗口相当明确。今年第一季度,微软股价因Azure增长放缓和AI资本支出飙升而遭遇大幅回调,一度较历史高点下跌逾22%,截至5月中旬年内跌幅约14%。阿克曼正是在2月财报引发抛售后开始建仓,买入估值约为21倍远期市盈率,与其历史均值相比处于明显折价区间。
支撑这一买入决策的,是阿克曼对微软护城河的判断。他指出,Microsoft 365套件已“深度嵌入”几乎每一家大型企业的日常工作流程,护城河“几乎无法复制”;同时市场严重低估了微软对OpenAI约27%的经济权益,他将这部分持股价值估算约2000亿美元,相当于微软总市值约7%。
从基本面看,微软并非没有亮点。截至3月31日的2026财年第三季度,Azure固定汇率下增长39%至40%,接近40%的同比增速,总营收升至829亿美元,同比增长18%。AI业务的年化收入运行率已达370亿美元,同比增长123%。
然而三大隐忧不容忽视。其一,利润率承压。微软一季度资本支出达319亿美元,全年指引大幅上修至约1900亿美元,远超市场预期的约1500亿美元,资本开支的急剧膨胀对利润率形成挤压。其二,与OpenAI的合作关系发生质变。4月底双方修订协议,微软的知识产权许可由独家转为非独家,云排他性彻底终结,OpenAI可向所有云服务商的客户提供服务,微软也不再向其支付收入分成,此前建立在“独家绑定”之上的AI竞争壁垒出现松动。其三,AI对传统企业软件的潜在颠覆风险始终悬而未决,阿克曼认为这一担忧被过度放大,但并非没有现实依据。
阿克曼清仓谷歌的反向操作之所以引人注目,恰恰在于谷歌的财报表现极为亮眼。2026年第一季度,谷歌云营收首次突破200亿美元大关,同比暴增63%;搜索广告营收604亿美元,增长19%,用户查询量创历史新高。云积压订单达4620亿美元,几乎环比翻倍。相比之下,微软Azure约39%至40%的增速虽然稳健,但谷歌云63%的增速明显更具爆发力。
从历史估值看,微软此次确有回调。但需要追问的是:谷歌当前的估值是否已经透支了增长?部分分析师认为,谷歌云的加速增长和搜索业务的AI赋能尚未被市场充分定价,潜在上行空间仍存。事实上,潘兴广场卖出谷歌的同时,另一家知名对冲基金Third Point却在一季度新建仓Alphabet,形成鲜明对赌。而微软方面,市场对其高达约1900亿美元的年度AI资本支出能否带来相应回报存在深刻分歧,一旦回报周期拉长或增速放缓,高额折旧将反过来侵蚀利润。
阿克曼的换仓本质上是一场“估值修复押注”与“高成长溢价”之间的对赌:他选择押注微软在过度抛售后估值回归、护城河持续兑现;选择清仓谷歌则是在其业绩井喷、股价已处高位的时刻兑现浮盈。从风险收益比看,微软的估值提供了安全边际,但谷歌在AI驱动的云和广告双重引擎上展现了更强劲的动能。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阿克曼的换仓提供了一个观察视角,但在AI时代科技巨头竞争格局尚未定型的当下,答案远比一次简单的买卖要复杂得多。